防火长城 · 指南
VPN 为什么会被识别:主动探测与流量特征
两类公开记载:主动探测,和对完全加密流量的被动识别;以及它们为什么意味着没有 VPN 能保证长期可用。
公开资料记载了两类针对翻墙软件的识别。一是主动探测:防火长城自己发起连接去探测可疑服务器,确认后封锁,条目记载自 2011 年 10 月起,对象陆续有 Tor、SoftEther VPN、AppSpot 和 Shadowsocks 等。二是被动识别:USENIX Security 2023 的论文称,2021 年 11 月初起,防火长城能实时被动检测并封锁“完全加密”的流量,影响 Shadowsocks、VMess、Obfs4 等;做法是先豁免不太像完全加密的流量,再封锁其余的,论文估计广泛应用时可能误伤约 0.6% 的正常流量。这是公开研究的描述,不是操作指南。
两类识别,先分清
主动探测:防火长城自己发起连接,去试探一个可疑的服务器,如果它的回应符合某种工具的特征,就把这个地址封锁。
被动识别:只观察经过的流量,不主动发包,根据流量本身的统计特征判断它像不像翻墙软件的流量,像就封锁。
下面两节分别讲公开资料里怎么记载这两类。
主动探测(据维基百科条目)
条目写:自 2011 年 10 月起,防火长城通过主动探测,注入数据包并识别服务器返回的变化,随后封锁被识别的服务器。条目列出的对象:
| 对象 | 条目记载 |
|---|---|
| 任何加密连接 | 最早出现的探测,并不针对特定协议:每当中国用户尝试建立加密连接,防火长城会先发送一系列伪随机数据的“探针”,目的是在用户建立加密连接前,嗅探出他们使用的反审查工具 |
| Tor | 2011 年 10 月起,深度包检测设备已能识别 Tor 的指纹;2015 年的研究指出,已经可以实时主动探测 Tor 网桥 |
| SoftEther VPN | 2015 年 9 月发现:先用固定的 IP 发起探测,被屏蔽后改用云服务发起,模仿客户端握手去识别有效的服务器 |
| AppSpot | 2015 年 9 月发现,目的是识别并封锁可用的 Google IP,干扰当时使用该服务翻墙的 GoAgent |
| Shadowsocks | 条目写,可能从 2019 年 5 月开始 |
条目的“对翻墙软件的反制”一节还记载了几个时间点:2015 年 1 月,部分国外 VPN 服务在中国大陆无法正常使用,包括 L2TP/IPSec 和 PPTP 协议;2016 年,防火长城已能利用 TLS 的旁路泄露观察数据包特征,识别 TLS 代理。该节标注了“需要更新”(2026 年 7 月 13 日)。
被动识别:对完全加密流量(USENIX Security 2023)
这篇论文的作者来自 GFW Report、美国多所大学和 V2Ray 项目等。按它的摘要:
- 时间与范围:2021 年 11 月初,防火长城部署了一种新的审查技术,能实时、被动地检测并封锁“完全加密”的流量(每个字节都加密、力求“看起来像什么都没有”的协议),影响了大量流行的抗审查协议,包括但不限于 Shadowsocks、VMess 和 Obfs4。中国此前长期使用主动探测,这是首次报告纯被动的检测。
- 做法:审查者没有直接去定义“什么是完全加密的流量”,而是用粗糙但高效的启发式规则,先豁免不太可能是完全加密的流量,再封锁其余没被豁免的。这些规则依据常见协议的指纹、比特位为 1 的比例,以及可打印 ASCII 字符的数量、比例和位置。
- 代价:研究者在一所大学的网络分流点上模拟了推断出的检测算法,估计如果广泛使用,可能把约 0.6% 的正常互联网流量一并封锁。
- 披露:论文称研究者负责任地向不同工具的开发者披露了发现并给出建议。本站不展开这些建议。
这对用户意味着什么
没有哪个 VPN 能保证长期可用。识别手段会随时间变化,工具的应对也会变,所以同一个服务在不同时间的表现不同,这与某一家好不好无关。官方自己也这么写,见防火长城是什么。
“抗封锁”功能是一种应对,不是保证。服务商提供的混淆、Stealth 之类的选项,目的是让流量不那么容易被识别;效果取决于当时的对手技术,本站没有测试,各家的具体说法见VPN 官方自述账本,名词见协议名词对照。
连不上时,先排查自己这边。按VPN 连不上怎么办里的顺序,从应用、协议、服务器、时间设置逐项看。
本页转述的是公开研究和百科条目对识别方式的描述,不是操作指南,也没有本站自己的测量。不提供针对具体封锁的绕过步骤,不提供节点、订阅或账号。是否可以使用 VPN,请阅读免责声明与合规并自行了解所在地的法律法规。
常见问题
为什么同一个 VPN,有时能连有时连不上?
所谓“抗封锁”“混淆”“Stealth”是做什么的?
本站会教怎么避开这些识别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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